乎难以察白的弧度,“你父亲,是洪门内门百年难遇的武道天才。但他行走江湖的时候,用的名头,是个老千。”
“虎父无犬子。你从跟着你师父在三教九流里打滚,一身赌术,青出于蓝。这件事,在我们公司的档案里,有专门的评估报告。”
我没说话。
师父教我千术,是为了让我在这个吃人的江湖上,多一条活命的本事。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这门手艺,会成为我敲开另一个地狱大门的……拜山贴。
“叶桂亭这个人,有三大爱好,”蒋玲笼继续说,“钱,古董,还有……赌。”
“他不是小赌,是豪赌。他名下,在全国有七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赌场,只接待他那个圈子里的人。在那里,输赢的不是钱,是人脉,是资源,是地盘。”
“而他本人,不但是赌场的老板,也是赌场里,最顶尖的赌术高手。”
“你的任务,”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就是去他的场子里,找到他,然后,在赌桌上,赢他。”
“赢到他肉痛,赢到他好奇,赢到他不得不坐下来,问你一句,你是谁,师从何门,想干什么。”
“这就是你的拜山贴。”
我沉默了片刻。
“我要以什么身份去?”
“李阿宝。”她说,“你就用你自己的名字。你是李长风的儿子,这个身份,就是你最大的本钱。叶桂亭当年,和你父亲同在内门,他不可能不知道李长风是谁。一个销声匿迹了二十年的故人之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赌场里,还带着一身连他都看不透的赌术……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我当然知道他会怎么想。
他会惊,会疑,会怕。
他会想知道,我是不是带着《百将录》来的。
他会想知道,我背后,站着谁。
而这种猜疑,就是我需要的,立足之地。
“地点。”我问。
蒋玲笼在投影上划了一下,地图迅速放大,最终锁定在南方一座沿海城市。
“榕城。”她说,“叶桂亭最近半个月,都在那里。他最喜欢的一个场子,叫‘观海阁’,在城东一座半山别墅里。这是地址,和内部的结构图。”
一份详细的资料,传到了我手腕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手环里。
“进去之后,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