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王总与马总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此时纷纷皆是脸色大变,想说话却又不敢开口。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的眼线被泪水晕开,在脸上留下两道黑点。
女人禁不起吓。
而我也没有要吓她的意思。
“干了这瓶酒,或者断手,自己选。”我的嗓音很冷,冷到足以让这个大胸女打颤。
“我...我喝!”她突然抓起酒瓶,她仰起头,透明的高度白酒像瀑布一样灌进她鲜红的嘴唇,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马总和王老板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阻拦。
当柳姐像滩烂泥般滑到地上,酒瓶从她手中滚落时,我面无表情地收起筹码,揽着陈瑶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在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柳姐瘫在地上不省人事,黑色蕾丝内衣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马总正手忙脚乱地擦着溅到西装上的酒渍。
而王总则不停地抽烟冷静,他看了我一眼,问道:“英雄可敢留下大名?”
“李阿宝。”我吐出几个字后,便揽着陈瑶离开了包厢。
我曾听到过一句话。
出来混,若是有人不守规矩怎么办?
答:
那就教她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