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可以赌。
直到输无可输。
柳姐得意地甩了甩长发,浓重的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小弟弟,该你了...”
但很快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因为我的牌面上——五张JQK的“五花牛”正静静躺在那里。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柳姐涂着厚重睫毛膏的眼睛瞪得老大,鲜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你他妈出千!”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然后猛地扑向牌堆,企图弄乱牌局。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皮肤冰凉湿滑,像条垂死挣扎的鱼。
“柳姐,”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该脱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马总肥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着,他猛地站起来。
“小兄弟,”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得饶人处且饶人,在陕北,我马某人...”
王老板也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是啊是啊,柳小姐毕竟是女孩子,要不今天就...”
我冷笑一声,松开柳姐的手腕,转身走向包厢角落的酒柜。
手指掠过一排排名酒,最后停在一瓶未开封的53度飞天茅台上。我拎着酒瓶回到赌桌前,重重地将它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样,”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柳姐那张妆容已经花掉的脸上,“柳姐把这瓶干了,今晚的事就算了。”
我慢慢拧开瓶盖,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包厢,“否则...“
“否则怎样?”柳姐挣扎着站起来,黑色蕾丝内衣已经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否则……”
我猛然抽出一把匕首,“咚”的一声插在桌上。
就在这刹那,柳姐爆发出尖叫。
我一把揪过她的头发,从她的丝袜里抽出几张她刚刚藏的牌,然后重重摔在牌桌上。
“否则……就按规矩办事,砍了你的手!”
柳姐的身体猛地僵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敢在老子的场子里出千?老子管你们是陕北还是陕南来的,到了河州就要守河州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