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新旧,不分亲疏,一视同仁!”
五十两?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寻常闺秀月钱,顶天也就二两,再多便是逾制。
可贾瑛说得坦然,毫无迟疑——
这些姑娘替他聚气运、引机缘、助布局,带来的好处何止千金?
他几乎没花一文本钱,便已坐拥满堂锦绣。
屋内啧啧称奇,羡慕得直咂嘴。
谁也没料到,这位王爷出手竟能阔绰至此。
待议论声渐歇,贾瑛转向贾母,拱手道:
“老太太!”
“方才瞧见贾环虽不喜诗书,但手脚利落、胆气足,是个好苗子!”
“过几日就带他进营操练,从火头军干起,一步步往上磨。”
“日后但凡府里还有像他这般不怕苦、不畏死、敢往刀尖上闯的子弟,尽可报名从军!”
“太爷当年凭军功立身,扬名于沙场;本王既承族长之位,便盼着贾氏儿郎重拾弓马,以武安身,以勇立命!”
“如今贾府上下,除了政老爷,连个戴乌纱、掌印信的爷们都寻不着了——老太太心里头,怕是早把这病根子瞧得透亮了吧?”
“再说贾赦这桩事,就是给贾府所有爷们敲的一记重鼓!”
“谁再敢横行霸道、欺压良善,本王手里的刀,可不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