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募兵令】,来得正是时候——
既能广招壮丁补强军力,又能把民间游荡的闲汉、逃荒的流民、失地的农夫,统统收编成可用之兵。
再看系统建筑【天坛】。
表面瞧着平平无奇,几根石柱、一座圆台,连香火都不旺。
可它的实效,却是翻天覆地的。
只要疆域所及之处,
风随令至,雨应时来!
对老百姓而言,这简直是活命的恩典——地里年年稳产,仓廪日日充盈,谁还愿意铤而走险落草为寇?
五谷丰登,不止养活了百姓,更撑起了朝廷的钱袋子:税基厚了,商路通了,国库自然水涨船高。
最后一样赏赐——
龙元防伪银票。
古来海外通商难、跨省买卖慢,症结就在银票太脆:一纸轻飘飘,印痕易仿、墨色易褪、钱庄倒闭便成废纸。大伙儿宁肯扛着几十斤银锭赶路,也不信几张纸。
“有了它!”
“收商税、开海禁、设市舶司,全都能顺理成章铺开!”
贾瑛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打仗拼什么?
无非是粮与饷。
如今粮仓堆满新粟,银库淌着活水,
前线将士吃饱穿暖、刀枪锃亮,士气哪会不冲天而起?
更别说即将列装全军的燧发枪、神武大炮——
那可不是摆设,是真能撕开铁甲、震塌城墙的杀器。
这么一想,
贾瑛倒巴不得有人跳出来试试锋芒。
而在上房内,
四女刚扶着起身,脸上还泛着红晕,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甚至有点恍惚,像踩在云里。
原以为投奔亲戚,能讨口饭吃已是万幸,谁知竟一步登天,认了位义兄。
贾瑛抬眼望向薛宝琴,略一沉吟。
这姑娘虽未入金钗正册,却稳居副册前列。
家底殷实,见识开阔,根本无需依附贾府过活——
若硬以“收留”之名纳为义妹,反倒显得唐突失礼。
他略顿片刻,朗声开口:
“今日阖府同喜,旧例上,本王府里姑娘们的月例银子是十两!另加岁俸、衣食、脂粉、车马,都是单列支取。”
每月十两?
李纹几人听得心头一颤。
十两银子,够寻常人家嚼用整整一年;对邢岫烟来说,更是够她省吃俭用熬上三四年。
话音未落,贾瑛又笑着续道:
“那是几年前的老黄历了,彼时府里进项有限,手头难免紧巴。”
“往后起,所有姑娘月例一律提至五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