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墙角了,无人可用,才胡乱点将,硬把个无名小卒推上帅位!”
众人闻言,面色一松。
外人不知底细,他们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冯唐打仗全凭蛮力,谋略稀松;牛继宗老迈昏沉,连马背都快坐不稳了。
再加一个籍籍无名的禁军校尉……谁听了不暗自嗤笑?
东安王穆莳嗓音低沉,提笔蘸墨,在沙盘上的荥阳位置重重画了个血红圆圈:
“贾瑛这次是掏空家底、孤注一掷!二十万是他能调动的全部战力,定会死守荥阳,寸土不让!”
“荥阳乃中原咽喉,我军东进京师,此地绕不过、躲不开!”
“倘若他闭门不出,拖上月余,我军粮道吃紧,士卒疲敝,怕是要未战先溃!”
帐中诸将纷纷颔首。
水溶等人心里清楚:
眼下命脉不在兵锋利不利,而在米袋子鼓不鼓——只能速战,绝不能陷进旷日持久的攻城苦战!
“贾瑛早派人在荥阳加高城墙、拓宽护壕,连吊桥都换了三道新索!”
“摆明了铁了心要龟缩死守!”
凉州军主帅马跃冷声接话:
“那就趁他主力尚未抵城,抢先把荥阳拿下!”
“或者半道截击——野地交锋,我军以逸待劳、阵势如山;攻城攻坚,却是拿人命填,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