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剑而立,气度……”
薛蟠卡住了,挠挠头,一脸窘迫。
他自幼失怙,没挨过板子,也没翻过几页书,成日混迹酒肆茶楼、花街柳巷,哪儿懂什么文绉绉的词?
“气宇轩昂!快讲下去!”
薛宝钗听得入神,指尖轻叩案角,催得急切。
薛蟠索性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一边比划一边学贾瑛抬眼、顿足、执剑的架势——
虽略显笨拙,倒也透出几分生猛劲儿。
薛宝钗却看得心尖微颤,下颌轻托在掌心,眸光渐柔,
仿佛眼前真立着一位少年侯爷,
袍袖翻飞间自有雷霆之势,
举手投足皆是天潢贵胄的凛然气魄。
“比宝玉如何?”
连一直垂眸静坐的薛姨妈,也忍不住抬起了头。
入宫待选这事,眼下悬而未决。
她正盘算着如何把宝钗和宝玉这桩“金玉良缘”稳稳钉牢,
冷不防听薛蟠把贾瑛捧上天,
心里头顿时泛起一丝较劲的念头。
“宝玉?”
薛蟠咂摸片刻,脱口而出:
“我跟宝玉是玩得痛快,可说到底,咱俩不过是一路货色——斗草赏花、吃酒听曲,图个自在罢了。
可瑛哥儿不一样,那是真能镇得住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