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权压一方、女人数不清,图的压根不是床笫之欢,而是那种踩着礼法、凌驾规矩的快意!
贾蓉垂着脑袋,默了半晌,忽然抬眼,急切道:“三爷,我可打听到,金陵各房族老、房长、耆宿,全住进了城南客栈!”
“嘴上说是来贺侄儿婚事,实则攥着族谱、带着文书,专程来削您族籍的!”
“三爷真能咽下这口气?”
这话半真半假。
贾瑛本就厌透了宗族那一套,早盼着和太上皇那边一刀两断。
可被贾珍、贾赦联手设局,当众落面子,终究堵得胸口发闷。
“这事我已有计较——就看你舍不舍得把你那位娇滴滴的秦姑娘,拿出来换!”
贾瑛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不高,却沉得砸地有声。
不管他与贾珍如何斗法,秦可卿——绝不能再踏进宁国府一步!
进了门,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舍得!怎么舍不得!”贾蓉拍案而起,连连点头,活像只啄米雀儿。
此刻他眼里,哪还有什么情啊义啊?
只有宁国府那顶世袭的乌纱、几万亩良田、三进五出的大宅子!
寄人篱下这些年,被啐脸、挨耳光、跪祠堂……他贾蓉,一天也不想再熬了!
贾瑛俯身凑近,低声交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