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已彻底变了:
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手握兵权、身负国公门楣;
家世清白如雪,战功硬扎似铁,更兼此番护驾救驾,成了皇帝心尖上滚烫的烙印。
这般人物,日后必是庙堂脊梁、朝野新贵!
此时不靠拢,更待何时?
皇帝南巡遇刺,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倒吸凉气。
而贾瑛单骑破阵、力挽狂澜的壮举,早已如野火燎原,在军营坊间烧得沸反盈天。
百姓们嚼着舌头议论:
这才出门半月,龙驾就险些翻在半道上。
庆隆帝连夜拔营,马鞭抽得火星四溅,掉头往北狂奔——往后怕是宁可窝在宫里数瓦片,也不肯再往外挪一步了。
贾瑛只得调转马头,星夜兼程赶回京城。
刚在军营交割完兵马,他连靴子都来不及换,便直奔敕造伯府。
马蹄声未歇,晴雯已提裙迎出二门,杏眼弯弯,脆生生嚷道: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大奶奶生啦!是个粉团团的小姑娘,母女都妥帖着呢!爷您慢些,孩子早落地了,不急不急!”
女儿?
贾瑛心头一松,那根绷了整夜的弦,“啪”地断开。
古时接生如闯鬼门关,产房里血水都能漫过脚踝——
难怪老辈人挑媳妇,偏爱丰润健硕的,只因身子骨厚实,才扛得住那一遭生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