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怕是早埋了许多年。
贾蓉踮起脚尖,就要往贾瑛耳边凑……
一想到贾蓉暗地里偏爱男色,贾瑛眼皮一跳,目光如刀,直直剜了他一眼。
贾蓉顿时缩了缩脖子,悻悻往后退了半步。
“三爷,我是真指望您!您是天子跟前的红人,只要您肯动动嘴,我爹那顶乌纱帽,怕是连根毛都剩不下!”
“他背地里干的那些腌臜勾当,桩桩件件都够抄家流放!”
“将来若能让我承袭宁国府的爵位、掌管宗族大权,我贾蓉这条命就是您的!三爷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您说往东,我连西边的影子都不敢瞧一眼!”
他把忠心捧得比供桌上的香炉还高。
早盯上宁国府这潭深水许久了,亲爹?
不过是块挡路的石头罢了。
贾瑛略一颔首,静默片刻,才淡淡道:“好办。”
“不过你这事,得等陛下南巡回来再说。婚期你想法子拖一拖——越久越好。”
“回头自有安排,保你称心如意。”
古时大户人家成亲,规矩密不透风:请媒、扶乩、合八字、下聘、纳吉、迎娶……环环相扣,少说也得熬过一年半载。
贾蓉一听,眼都亮了,嘴角咧到耳根:“三爷放心!贾珍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我立刻飞鸽传书给您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