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纵使儿子如今封了国公,在他眼里,也不如新到的一匣子南洋金珠、新收的两个江南瘦马来得提神。
邢夫人却不同。
她目光追着贾瑛挺拔的身影,越看越觉熨帖,心头悄然浮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她膝下空虚,娘家也日渐凋零,这些年,早已把一腔盼头,悄悄系在了这个气宇不凡的庶子身上。
她贵为一等将军正室,却只是续弦填房,连贾琏都对她敬而远之、暗中轻慢。
邢夫人眼珠轻轻一转。
心里早已翻腾起来:贾瑛本是庶出,按祖制压根没资格承袭爵位;若他肯真心认她作母亲,母子联手,岂不是能把荣国府搅个天翻地覆?
她就能把二房的王夫人彻底踩在脚下。
贾瑛也能堂堂正正接过宁荣二府的爵产、爵位,名正言顺,稳坐高位——何苦不为?
邢夫人早憋着一股劲儿,非要压王夫人一头。
念头越转越热,胸口都微微发烫。
“瑛儿?”
“你姨娘去得早,这些年孤零零一个人,真叫人心疼。”
“往后我拿你当亲骨肉疼,瑛儿,你说好不好?”
她试探着伸出手,语气里裹着蜜,眼神却像钩子。
贾瑛脸上顿时浮起一层古怪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