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尚能逐字细读,越往后越像雾里看花——满纸玄门术语、古篆符箓,还有几处蝌蚪般的星图,看得人直皱眉。
“不过……这强筋健骨、温养肾元的效用,倒是正合我眼下所需。”
他打定主意:非得把这功法练透不可,先养出一副铁打的身子骨来。
再看其余赏赐——
那随身空间最是实在,所有系统所赐皆归于此,不占地方,不惹眼,随拿随用。
《破阵霸王枪》则另辟蹊径:分作三卷——破兵、破将、破阵。
既教人如何单枪挑敌、崩断刀剑,也授领兵冲阵、撕裂军阵之术,更囊括旗鼓调度、地形运筹等兵家机要。
说它是枪谱,不如说是半部沙场实录。
最后是那五十万两白银。
这笔钱,真不是虚数。
此前买个十二三岁伶俐些的小丫鬟,顶多五两银子。
五十万两,够买整整十万婢女,还能剩几坛好酒。
再加上前两次入宫立功,皇上赏下的金珠玉器、云锦缂丝,贾瑛如今身家之厚,早已远超寻常勋贵。
妥妥的巨富之家,账上流水都能砸晕账房先生。
只要往后不学人兴师动众修省亲别院、摆阔迎驾,不干那些烧钱如泼水、败家似疯魔的蠢事,哪怕躺着不动,光靠利息也够吃喝三代。
这些银子若全换成团扇让晴雯撕着玩,怕是撕到指甲磨平、手指发颤,也撕不完十分之一。
天刚擦亮,
贾瑛心情舒畅,照例踱步去正房给老太太请安。
巧得很,府里姊妹们都在,连贾赦和邢夫人也刚落座,正低头奉茶。
旧时世家大族,规矩如铁。
哪怕贾赦心里对母亲偏宠二房早有怨气,面上依旧不敢怠慢,日日准时请安,风雨不误。
除非真搬出荣国府,另立门户,否则就得在这高墙深院里,一日日磕头行礼。
可贾赦舍不得敕造国公府的金字匾额,更放不下府中田产铺面,只得窝在东边偏院,日日整衣束带,腆着脸来叩拜。
“父亲、娘亲——”
贾瑛转身,向贾赦夫妇浅浅一揖。
礼数周全,却不过分谦卑。
名义上,邢夫人虽是填房,但贾琏与贾瑛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唤一声“娘亲”。
就像探春,亲娘在侧也只能称“姨娘”,反要对着王夫人叫“母亲”“娘亲”。
这就是旧宅里的铁律,不容置喙,更不容僭越。
贾赦见了贾瑛,仍是那副倦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