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策马穿过宁荣街,日头已偏西。
连荣国府都顾不上回,只勒缰调头,直奔宁国府祠堂行三跪九叩大礼。
这一通折腾下来,真叫人脚不沾地、气不喘匀。
再折返荣禧堂时,王夫人、邢夫人早已坐不住先回了各自院子;贾琏更是躲得利索,干脆称病不出。
唯独贾母端坐上首,王熙凤垂眸静候,身边簇拥着迎春、探春、惜春一众姊妹,个个屏息凝神。
“三爷回来了!”
“三爷进门啦!”
大丫鬟鸳鸯一声清亮高唤,满屋懒散倦怠顿时烟消云散。
但见贾瑛一身紫金云纹蟒袍,腰束嵌玉犀带,斜佩七星古剑,步履沉稳,按剑而入;
墨色长发高束于白玉冠中,双目如星火淬炼,锐利中透着不容逼视的沉毅。
原还堵在门口打算打趣逗乐的探春几人,一见那身蟒袍便倏然止步——
那是超品重臣才配披挂的威仪!
一股扑面而来的凛然贵气,硬生生把姐妹们钉在原地,不敢近前,更不敢造次。
就连王熙凤也下意识屏住呼吸,垂首敛目,半句俏皮话也不敢往外冒。
眼前的贾瑛,哪还是当年那个无人问津的庶出秀才?
士别三日,岂止刮目?分明是脱胎换骨、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