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景言?”
可不是嘛!
贾政虽顶着敕造荣国公的名号,实则就是个从五品虚衔,连早朝都轮不上,更别提面圣议政。
王夫人霎时涨红了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砸得格外响。
幸而贾政不在跟前——否则怕不是当场气得掀了茶几!
她慌忙结结巴巴想圆场,偏又词不达意、文理不通,反倒让贾母眉头锁得更深。
可这……真只是个“末流武官”吗?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玉阶之上,戴公公一张粉面泛着油光,尖着嗓子拖长调子喊。
这不过是走个过场。
大中午开朝会,哪是寻常事?
必有惊天军情!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心里直打鼓,却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正猜疑间,龙椅之上——
庆隆帝一身明黄龙袍,声如洪钟:
“诸卿不必惶然!”
“北疆捷报飞至,牛大将军亲书战功名录,戴权,宣旨!”
话音未落,内监总管戴权已踏前半步,嗓音清越:
“七月十五,牛继宗率征北大军于莽山迎击金人正红、正黄两旗精锐,鏖战一日,斩敌逾万,缴获辎重千乘以上。”
“另,荣国公嫡裔、奋武校尉贾瑛,阵前手刃红甲将三人、白甲将一人;率三千铁骑破阵直入,于万军丛中枭代善首级——此乃金国四大贝勒之首,统帅八旗半壁,威震辽东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