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钱、田契、铺面、金银细软,少说也有三四千两!
全搭进去了?
这不是糊涂透顶,是什么?
王熙凤张了张嘴,想替贾瑛争一句——她认准的人,从来不是凡夫俗子。
可话到嘴边,终是咽了回去。
正当众人唉声叹气,暗叹她情迷心窍之际——
门外小厮跌跌撞撞闯进来,嗓音发颤:
“政二老爷!宫里急召!陛下点名要文武百官即刻入宫,午朝议事!”
“连您也得立刻进宫面圣!”
什么?
满座愕然。
贾政不过从五品员外郎,寻常朝会都轮不上露脸,更别说这多年不见的午朝!
大乾开国以来,午朝屈指可数——
上一回,还是金兵铁蹄踏破北境、直逼神京城下的危急关头!
贾政霍然起身,急问:“可打听到究竟出了何等大事?”
赖大忙答:“方才已托小黄门问明白了!”
“北地大捷!征北大军一举击溃金国铁骑,宫里上下都在传!”
“说是——开国以来头一遭的大胜!”
“而且听说,跟咱们贾府的瑛三爷脱不开干系!”
“圣上口谕——着二老爷即刻入宫面圣!”
话音刚落,
王夫人等人齐齐僵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王熙凤更是惊得小嘴微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半晌回不过神。
莫非……是贾瑛立下大功了?
贾政也是一愣,将信将疑,声音发颤:“难不成真是瑛哥儿建了奇功?快!快取我的朝服来!快啊——!”
他那副模样,简直如火烧眉毛。
做了一辈子从五品闲职,连紫宸殿的门槛都没迈进去过一回。
这可是头一遭奉召面圣!
更别说还是十年难遇的午朝!
贾政火急火燎冲去更衣,只留下满屋女眷炸开了锅:
“姐姐这回可真要烧高香了!”
“瑛哥儿真砍了金人的大人物?”
“姐姐这笔银子,花得比金子还亮堂!”
王夫人却脸皮发烫,坐立不安。
方才她还当众笑王熙凤傻气、拎不清,转眼就被人狠狠抽了一记响亮耳光。
她强撑着面子,硬邦邦道:
“有什么稀罕的!”
“一个小小校尉,能有多大出息?既承不了荣国府的爵,又进不了内阁,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的末流武官罢了!”
迎春她们碍着她是当家太太,只能垂首不语,谁也不敢接腔。
贾母却沉下脸,眉心拧起:“末流武官?”
“你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