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句话,保证‘货物’像江水一样,该去哪就去哪。”
“新路线,意味着新风险,也意味着新的‘朋友’和‘敌人’。”
黎叔谨慎地提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我们需要的,不仅是顺畅,更是‘安全’。”
钦梭放下银刀,金属与木桌接触,发出轻微的“嗒”一声。这声音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安全?”
钦梭微微前倾,昏黄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在这里,安全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我的军队控制着所有关键水道和村庄的眼睛。每一艘偏离航线的船,每一个多嘴的农夫,都会像雨季的落叶一样,无声无息地沉进淤泥里。”
他的语气没有加重,但话里的内容让乃猜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
“至于‘朋友’……”
钦梭靠回椅背,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北方那些急于立功的‘猎人’,他们的上司,也许正喜欢我送去的老坑翡翠和古董钟表。旱季的风再大,吹不垮有根的大树。”
就在这时,仓库厚重的铁门外传来有节奏的叩击声,三长两短。
一名贴身护卫悄无声息地走近,俯身在梭钦耳边低语。
钦梭的色变得难看,他们收到了园区中察昆的求救信号。
这片区域除了他的武装势力还有一群躲在暗处的“老鼠”,他们经常会去偷他的“庄稼”。
将军以为这次可能“老鼠”有点多。
“告诉塞蓬,让他带人去园区,把那些“老鼠”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园区门口。”
贴身护卫应了一声,然后离开去传达命令去了。
这时候钦梭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与此刻氛围格格不入的柔和。
侧门打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是几碗冰镇的石榴籽,鲜红欲滴。她穿着干净的纱笼,眼睛清澈,有些怯生生地走到钦梭身边。
“我女儿,玛努。”
钦梭介绍道,摸了摸女孩的头,方才那令人窒息的威严瞬间收敛,变得像个寻常的父亲。
“她说叔叔们谈事辛苦,准备了点甜点。”
三个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此刻都显得有些无措。
黎叔立刻换上最和蔼的笑容,乃猜僵硬地点了点头,阿昌则连连夸赞女孩乖巧。
女孩放下盘子,很快又被护卫带了出去。门重新关上。
室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