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但本良梯警告你记得日后穿得朴素一些,穿得这么花枝招展得在本宫面前晃来晃去,是想和本良梯争太子的宠爱吗?”
无痕吓了一跳,连忙磕头求饶:“主子,奴婢不敢,奴婢身份低微,奴婢在东宫服侍宋良娣多年,太子也未曾看过奴婢一眼,奴婢对主子是忠心耿耿,此心可待日月鉴表。”
左尚钏本就是随口一说,此时脸色柔和,上前扶起了无痕,说道:“无痕,明月的下场看到了吧?”
无痕心惊,难道左尚钏突然间有所长进了,看出了些什么,她随即低下了头,说道:“主子,奴婢会拼着奴婢这条贱命为主子效劳卖力的。”
窗外骤然下起了大雨,雨打湿了窗台,这天啊,说变脸就变脸了。
左尚钏拉着无痕的手,说道:“只要你听话,这红缨殿大侍婢的位子随时都可以给你。”
大侍婢?无痕眼中冒光,但又想到左尚钏不是一个可以靠得住的主,毕竟要在这东宫之中不缺胳膊少腿地活下去,选择一个靠得住的主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需要的是,宋月娥的照拂。
枕霞阁中。
幽暗的灯火,越来越弱,碧玉无瑕在不知不觉中已是添了好几次灯油了。
看着灯芯渐渐烧得只快见底,碧玉无瑕好一阵子地担心。
谭月筝身子弱,方才又受了这样的打击,如今怎能熬过这漫漫长夜。
她俩又联想到方才谭月筝抱着袁素琴痛哭的一幕,心中也是好一阵叹息。她们家主子,着实可怜了些。
然而,在这深宫之中,又会有哪个女子是不可怜的呢?
谭月筝的视线落在了窗外,透过窗花依旧能够看到淅淅沥沥的小雨,绵绵不断地下着。
她想着,盛夏的天气,就宛如稚子,情绪波动太大,时常一会儿大晴天一会儿暴雨如梭,更有时还会下晴天雨。
她笑了起来,说道:“姐姐,看来今晚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
袁素琴挠了挠谭月筝的咯吱窝,打趣道:“也好,雨不停,正好遂了我愿,我还有好些话要同妹妹说呢!”
袁素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那些话,无非就是还未进宫前,在深闺之中闲散之余看的那些诗词佳作。
谭月筝有些困顿,她可对附庸风雅毫无感觉,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袁素琴察觉到谭月筝的意兴阑珊,便说道:“我这倒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