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家里是京都一大绣庄,平日里就只学着那些个绣技。只可惜,姐姐的绣技虽好,但只会一种,也没什么能够和妹妹交流的。”
谭月筝于是说道:“姐姐,会几种绣法可不全是绣技,这绣技啊,要看很多,比如说灵气……”
袁素琴见谭月筝提起这个,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嘉仪国尊崇的是绣,若是其他的,姐姐就乐见了。”
谭月筝遂打住了话头问道:“请安之时,那副画,姐姐可看清楚了?”
袁素琴回忆着那幅画作:“看得是清楚,只是不够仔细,那些细枝末节的,哪有时间细细观察?”
谭月筝也苦恼,宋月娥摆明了是要故意出难题,让她们下不了台。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把一副如此绝画可摸清了。
她锁眉问道:“不知姐姐可有了对策?”
袁素琴以前也绣过此类山水画的绣品,只是那时有真品在手中,况且时间也充裕,她是画了三年的时间,才绣成那副山水画的。
而如今,要在一个月内,绣出那样一副绣品,委实太过为难了。
谭月筝略一沉吟:“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还需要姐姐提点着妹妹。”
谭月筝看袁素琴的神色,显然是高兴的,于是将自己心中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袁素琴。
袁素琴欢愉地笑了起来,说道:“还是妹妹有灵气。这样,我从尚书府带了几个绣娘过来,是从小教导我的嬷嬷,若是妹妹有需要的地方,我便遣了她们过来帮衬着。”
谭月筝诧异,袁素琴的意思,是要将绣品丢给自己了吗?她还来不及细问,袁素琴便已经起身了。
此时,窗外的雨已停了,她只好说道:“姐姐,夜很深了,你也赶紧着回去歇息吧。明日恐怕还会有一场轩然大波。”
袁素琴心有领会,对着碧玉无瑕嘱咐道:“你们好好地照顾好你们主子,要是你们主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轻饶了你们。”
碧玉无瑕忙点头称是。
待袁素琴走后,谭月筝心力交瘁地从床上走了下来,无暇从黑檀木衣橱里取来了一件淡黄色的披风,为谭月筝披上。
谭月筝在碧玉的搀扶下,艰难地走到了窗前,她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就像是垂死之人。
她命无暇打开了窗户,看着窗外被雨打湿的残花,心里一阵唏嘘。
谭月筝指着那挂在枝头的一朵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