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厢,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红缨殿中。
左尚钏脸色愠怒地斜躺在自己的床上,瞪着跪在下首的明月,呵斥道:“贱婢,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吗?你还不快说,这究竟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那只白猫是左尚钏叫了人去弄死丢在枕霞阁的,而出主意的,正是跪在床下的明月。
明月低着头,瑟瑟发抖,并不言语,死死地咬着牙。
她是明白人,若是此时她都出了幕后的操纵者是谁,那么,她就必死无疑了。她只能赌一把,左尚钏虽然骄横,但做事鲁莽,几乎没有什么心机,更别论是手段了。
像左尚钏这样愚蠢的宗家小姐,就算是教训起人来,顶多也不过就那几样手段。
不是叫人用鞭子抽打,便是叫人用针来扎她,这样的刑罚,她已经领受过太多次了。
她低着头,阴笑了起来。
小姐啊小姐,奴婢真为你担心,照现在下去,到时候你怎么死的,恐怕都不会知道。
不出明月所料,左尚钏叫了几个奴婢狠狠得用鞭子抽打她的身体,却只叫人抽打她的背部,不准抽打其他部位。
明月是她的大侍婢,她明日还要带着明月去给宋月娥请安,若是身边不带着自己的大侍婢,落进他人的眼里,可不是件好事。
明月受不住鞭子的抽打,不到十鞭,就痛晕了过去。
左尚钏挥了挥手,几个侍婢动作熟练又快速地把明月给拖了下去。
左尚钏面目狰狞,双手抓住了一个侍婢的头发,拽着侍婢就往桌角上磕去,她唯有靠着这样的方式来宣泄。
昨日宴会上,她那一支舞,是她练了多年的,见过的人都称赞她舞姿动人。从始至终傅玄歌的眼光全落在了袁素琴的身上,左尚钏心中怨恨。
但她又不知道应该要对袁素琴做出些什么。
一个叫做“无痕”的侍婢,跪在了她的面前,献计道:“主子,奴婢听说焦尾琴是一把绝世古琴,当年太子得到这把古琴的时候,还在天香楼摆宴宴客。”
无痕看了一眼左尚钏,见左尚钏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便继续说道:“主子,太子平日里还请了三位嘉仪国最好的琴师在东宫替太子保养这把古琴。奴婢想,若是焦尾琴出了点什么事,到时候太子追究下来,袁良娣的宠爱就不在了。”
左尚钏打量着无痕,冷哼道:“看你这模样长得倒算是玲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