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珠翠,扬着下巴走了过来。她是太傅府唯一的嫡女,又是左贵妃的亲侄女,向来嚣张跋扈。
“怎么,把自家疯疯癫癫的妹妹塞进我们左家当个不入流的侍妾,自己倒是跑来攀高枝了?”左尚钏走到谭月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鄙夷:“穿成这副穷酸样,也想进东宫?真是笑话!”周围的秀女们纷纷掩唇偷笑,等着看谭月筝的笑话。
谭月筝停下脚步,淡淡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前世,这个左尚钏也进了东宫。仗着家世处处刁难,最后却因为太过蠢笨,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左小姐此言差矣,”谭月筝声音平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舍妹与左大公子情投意合,虽是做妾,那也是为了成全一片痴心。倒是左小姐,身为太傅府嫡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家宅私事,这就是太傅府的教养吗?”左尚钏没想到向来是个软柿子的谭月筝敢当众顶嘴,顿时气得脸涨红:“你!你个不要脸的……”
“再者,”谭月筝往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我是谭家嫡女,身家清白,为何不能参加大选?倒是左小姐,这般气急败坏,是怕输给我吗?”
“谁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左尚钏抬手就要推搡。
“肃静——!”尖细的嗓音穿透人群。一个老太监甩着拂尘走出来,冷冷扫视全场:“吉时已到,各位小主请入殿。喧哗者,直接取消资格!”左尚钏的手僵在半空,恨恨地瞪了谭月筝一眼:“你给我等着!进了殿有你好看的!”谭月筝理都没理她,整理了一下袖口,随着人流踏入那巍峨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