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回去。”李辰说,“回到2026年,回到咱们自己的时空。这个时空的守军呢?他们会怎样?”
他指着前方那八万道身影:
“他们会永远记住这场仗。记住有一支神兵天降的部队,帮他们打赢了金陵保卫战。他们会感激咱们,崇拜咱们,把咱们当成神。”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但神不会永远在。”
赵海沉默了。
“这个时空的大夏,需要这个时空的军人来守护。”李辰说,“鬼子这一次败了,还会再来。下一次,咱们不在,他们靠谁?”
他转过身,继续看着前方:
“他们需要一场胜利。一场靠他们自己打出来的胜利。需要亲眼看着鬼子在面前倒下,亲手把刺刀捅进鬼子的胸膛,亲耳听见鬼子跪地求饶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进在场每一个战士的心里: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真正相信自己能赢。才会在以后没有咱们的日子里,依然敢跟鬼子拼命,依然能打胜战。”
赵海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焦土。
那上面,还残留着鬼子的血迹。
他忽然明白了。
“连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对的。”
李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望远镜,看向前方。
——
五百米外。
唐生智的佩刀,终于落下了。
“弟兄们——冲啊!!!”
八万人,同时动了。
那不是冲锋,是潮水。
是积蓄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出鞘的刀锋。
八万条身影从战壕里跃出,八万支步枪举过头顶,八万张嘴同时发出呐喊:
“杀——!!!”
声音汇成惊雷,在平原上炸开,震得远处的鬼子腿都软了。
唐生智冲在最前面。
五十三岁的金陵卫戍司令,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老虎。他手里的佩刀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他干瘦的身体里仿佛突然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拼了!”
萧山令跟在他身侧。这位以严谨著称的宪兵司令,此刻眼镜片上沾满了泥土,但他顾不上擦。他一边跑一边对着前方的鬼子射击。
刘兴冲得更猛。这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将,手里攥着一把大刀——那是他从北伐时就用的老刀,刀刃上缺口累累,却磨得锃亮。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啊!”
朱赤带着262旅冲在最左侧。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