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任务有三条。”李辰说，“第一，无人机盯死鬼子所有动向。炮兵坐标、坦克集群位置、步兵推进速度。”

王磊点头：“明白。”

“第二，自杀式无人机，全部交给你指挥。”李辰抬手指向那三千架折叠翼无人机，它们密密麻麻铺在地上，像一片黑色的潮水，“鬼子的重机枪火力点、掷弹筒阵地、军官集结点——这些，你负责清。”

王磊点头表示明白。

“第三，”李辰继续说，“侦察机传回的数据，同时发给一排、二排、五排。战场上每一秒的变化，我要所有人都知道。”

王磊啪地立正：“是！”

他转身要走，李辰叫住他：

“无人机打完，你带人支援四排。”

王磊愣了一下：“支援四排？”

“救伤员。”李辰说，“战场上倒下的弟兄，能救一个是一个。”

王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头：“明白。”

——

李辰转向张猛。

“五排，加上新来的二十人。”

张猛跨出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连长，这次该给我们排分点好东西了吧？”

李辰看着他，没有笑。

“四十门迫击炮，归你。”

张猛的笑容凝固了。

“四十……门？”

“对。”李辰指向那堆成小山的120毫米迫击炮——二十套新带来的，加上原来那二十套，整整四十门，“炮弹管够。你带人出城四公里，找高地架炮。”

张猛咽了口唾沫：“四公里……那不都快到鬼子脸上了？”

“所以让你架炮，不是让你冲锋。”李辰说，“坐标王磊会给你，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

“鬼子步兵进入射程，你就给我炸。一直炸到八万守军冲锋。”

张猛深吸一口气：“明白！”

李辰抬手，指向空地边缘那六辆军用卡车：“车给你准备好了。迫击炮、炮弹，全部装车。二排三排的人帮你装，装完立刻出发。”

张猛转身就跑：“五排的！跟我来！”

四十多人涌向那堆迫击炮，扛起炮管就往卡车上搬。张猛自己抱起一箱炮弹，脚步飞快，脸上那点玩笑的意味全没了。

——

李辰最后看向周浩。

“四排。”

周浩上前一步：“到。”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李辰说，“救人。”

周浩没有说话。

“城外八万守军，他们的医疗设施太差了。受伤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