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感染。”李辰的声音很平，“你带着四排的人，就在前线阵地后面。伤员抬下来，竭尽全力救治……”

然后他点头：“连长，我知道了。”

他转身，对四排的人喊：“药品器械全部装车！急救包、血浆、吗啡，能带多少带多少！动作快！”

四十多人涌向那堆医疗物资，人手一个急救箱，往步战车上搬。

——

李辰最后转向那九辆99A坦克和十八辆步战车。

一排。

加上新来的二十人。

赵海从坦克旁边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装甲兵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笑。

“连长，咱们的任务呢？”

李辰看着他。

“咱们的任务最简单。”他说，“也是最难的。”

赵海收起笑容。

“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林远炸完剩下的，归咱们收拾。”李辰说，“九辆99A，十八辆步战车。对五百多辆坦克、一千多辆装甲车。”

赵海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咧嘴笑了：“够了，这下终于能打尽兴了。”

他转身，对一排的人吼：“上车！发动！等连长命令！”

九辆99A同时轰鸣。

排气孔喷出黑烟，履带碾过地面，车体微微震颤。

十八辆步战车紧随其后，引擎低吼，炮塔缓缓转动。

李辰走到最前面那辆坦克旁边，拉开舱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远正在榴弹炮边检查射界，王磊蹲在无人机阵列前输入数据，张猛爬上一辆装满迫击炮的卡车，周浩带着医疗兵往步战车里塞急救箱。

两百二十五人，各就各位。

他钻进坦克。

舱盖落下。

耳麦里传来赵海的声音：“连长，一排就位。”

然后是林远：“二排就位。”

王磊：“三排就位。”

周浩：“四排就位。”

最后是张猛，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五排……正准备出发！”

李辰从潜望镜里看出去。

六辆满载迫击炮的卡车正准备出发。

——

五分钟后。

九辆99A坦克驶出中华门。

十八辆步战车紧随其后，呈两列纵队，履带在焦黑的土地上碾出深深浅浅的沟壑。

夕阳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城外四公里。

张猛从卡车上跳下来，脚踩在一片相对平整的高地上。他环顾四周——东边是开阔的平原，西边能隐约看见中华门的城楼，南边有几道起伏的土坡，北边是一片烧焦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