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三个师团同时转向，其他方向的支那守军就会得到喘息机会，万一他们组织反击，或者……”

“或者什么？”松井石根打断他，“或者突围？或者撤退？武藤君，你还没明白吗？”

他走到武藤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攻占金陵，不是歼灭支那守军，是消灭那支幽灵部队。”

他的声音压低，却更加森寒，“如果他们继续存在，继续这样一支一支吃掉我们的师团，那么就算我们拿下金陵，又有什么意义？明天他们去华东？后天去华北？大日本帝国有多少个师团够他们吃？”

武藤哑口无言。

“所以，”松井石根退回地图前，手指在中华门周围画了一个圈，“集结三个师团，超过五万兵力，从三个方向，向中华门发起总攻。我不信，他们一百多人，能挡住五万大军。”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藤田、吉住、中岛——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伤亡，我要在太阳落山之前，看到中华门插上旭日旗，看到那支幽灵部队所有人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命令通过电台、电话、传令兵，如瘟疫般传向战场各处。

二十分钟后。

紫金山方向，正在猛攻天文台的日军第三师团突然停止进攻，开始后撤集结。

西郊阵地，第九师团的士兵从战壕里爬出来，掉头向东。

长江边，第十六师团的炮兵开始拆卸火炮，装车准备转移。

三个师团，像三条被激怒的毒蛇，同时调转毒牙，扑向同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