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黑色短刀。刀身完全没入，只留下刀柄在外面。血从伤口涌出，顺着刀槽流下，滴在地上。

他想说话，但气管被刺穿，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想挥刀，但力气正在快速流失。

军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辰松开刀柄，后退一步。

谷寿夫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抬头，看着李辰，眼中全是茫然、不解、还有……一丝终于明悟的恐惧。

未来…… 讨债…… 血债……

原来如此。

他向前扑倒，脸砸在血泊里。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李辰走上前，弯腰，握住战术刀刀柄，用力一拔。

“嗤——”

血喷溅出来。

随后，李辰砍下了谷寿夫的脑袋，提在手里。

他转身，走向中华门。

身后，六辆步战车启动，缓缓跟上。 十二台机器狗如忠诚的猎犬，护卫两侧。

战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李辰的作战靴踩在血泊里的声音。

“啪嗒。”

“啪嗒。”

“啪嗒。”

像丧钟，为第六师团而鸣。 像战鼓，为南京而擂。

中华门城楼上，所有守军呆呆地看着那个提着人头的年轻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