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开口，声音嘶哑，“到底是什么人？”

李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战术头盔侧面。“咔”一声轻响，护目镜弹起，露出了他的脸。

很年轻。 很平静。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谷寿夫愣住了。

他想象过很多次这支“幽灵部队”指挥官的样子——应该是个饱经沧桑的老将，或者是个冷酷无情的屠夫。

但没想到，这么年轻。

“大夏人。”李辰开口，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钉，“来讨债的。”

“不可能！”谷寿夫脱口而出，“大夏怎么可能有这种军队！这种武器！连德国都没有！美国也没有！你们到底……”

“我们来自未来。”李辰打断他，说出了一个谷寿夫永远无法理解的真相，“来自八十九年后。来告诉你们这些侵略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欠下的血债，是要还的。”

谷寿夫呆呆地看着他。

未来？ 八十九年后？

他听不懂。 但他听懂了“血债”两个字。

“战争……战争就是这样！”他嘶吼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们支那人弱，就该被征服！这是天照大神的意志！是……”

“闭嘴。”

李辰的声音不大，但冰冷彻骨。

他从腿侧拔出战术刀——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直刃格斗刀，刀刃在血光中泛着幽蓝的光泽。

“我给你一个机会。”李辰说，“用你的军刀，跟我打。赢了，我放你走。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

但谷寿夫懂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军刀——那把祖传的“武士刀”。

然后他抬头，用同样冰冷的眼神看向了李辰。

他知道，今天他必死无疑。

那么……

“呀——！！！”

谷寿夫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手握刀，冲向李辰。步伐沉重，刀法拙劣，但气势疯狂——那是困兽最后的挣扎。

李辰没有动。

他看着谷寿夫冲过来，看着那把沾满大夏人鲜血的军刀劈向自己的头颅。

三米。 两米。 一米。

刀锋即将临头的瞬间——

李辰动了。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是向前。

一步踏出，身体侧转，战术刀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

很轻的声音。

刀尖从谷寿夫咽喉下方刺入，从后颈穿出。精准，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谷寿夫的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