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陆军的骄傲,就这么像猪羊一样被屠宰?
“师团长!”龟田连滚爬爬过来,脸上全是血,“完了……全完了……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要不我们投降吧!”
谷寿夫猛地转身,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砰!”
龟田额头中弹,倒地身亡。
谷寿夫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大步走出掩体。
外面,最后的几百名日军士兵围在他身边。这些是他的卫队,最忠诚的死士。
“诸君,”谷寿夫的声音嘶哑但平静,“今日,我等玉碎于此。但死之前——”
他举起军刀,刀尖指向东南方向那六辆步战车。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为了天蝗——万岁冲锋!!!”
“万岁——!!!”
最后的日军发起了自杀式冲锋。
没有战术,没有掩护,就是直线冲向步战车,挺着刺刀,嚎叫着,像一群扑向火焰的飞蛾。
李辰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矮胖的、戴着圆框眼镜的军官。 看到了他手中的军刀。 看到了他眼中疯狂的决绝。
谷寿夫。
终于见到你了。
李辰松开机关炮操控杆,按下通讯键:“停止射击。留那个拿军刀的——我要活的。”
命令传达下去。
步战车的机枪停止了扫射。 机器狗停止了点名。
最后的几百名日军,在冲锋的路上一个接一个倒下——不是被步战车打的,是被两侧高地上的狙击手点的名。张猛的五排早已就位,二十支狙击步枪,一枪一个。
三十秒后。
战场上还能站着的日军,只剩下谷寿夫一人。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军刀在手,浑身是血——都是别人的血。他周围,是他第六师团最后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像给他筑起了一座血肉祭坛。
六辆步战车缓缓驶近,在距离他二十米处停下。
十二台机器狗从两侧围上来,传感器红光锁定着他。
谷寿夫抬起头,看着步战车。
舱门打开了。
李辰跳下车。
他穿着全套数字化作战服,战术头盔的护目镜反射着血色的阳光。他一步步走向谷寿夫,作战靴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李辰停下。
谷寿夫死死盯着他,盯着这个从头到脚包裹在装备里的敌人。他想看清对方的脸,但护目镜是深色的,什么也看不见。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