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奈替布偶惨叫一声,把老虎往自己怀里一收,“啊!哥哥把老虎打死了!好厉害!”
累的嘴角,翘了起来,跟着她一起笑。
再看其他记忆,要么就是庭院里的泥巴坑又遭殃,一个蹲在地上,两只小手上全是泥,捏泥巴,一个负责从旁边的小水桶里舀水,一点一点倒。
要么就是两只小鬼爬到树上,并肩坐着一起翻花绳。
……
无惨睁开眼。
他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撇了下来。
他看着房间墙上被某个笨蛋称为“最最最帅气的爸爸和最最最可爱的自己”的丑涂鸦,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所以。
这两三天。
他们就是这样过的?
玩布偶,挖泥巴,翻花绳,喂狗。
笑得那么开心。
叫哥哥叫得那么顺口。
那个笨蛋。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倒也不是觉得有什么问题。
累是他自己送过去的。
本就是想让那笨蛋有个伴,别整天只和童磨那种脑子有问题的家伙混在一起。
现在……挺好的。
挺好的。
他闭上眼,靠坐在椅背上,周身的气息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