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奈眨巴着眼,脑袋靠在无惨肩头。
看着那个还在用无数小手兴奋挥舞、滔滔不绝赞美她的玉壶,她有点扭捏地问:
“这个叔叔……他是在夸我吗?”
虽然不太明白造诣这些词具体是什么意思,但通过那夸张的语气动作,她模模糊糊觉得,这应该是在表达赞扬吧…
被这么用力地夸奖……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嗯…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玉壶一听,立刻将上半身扭动出一个自以为优雅妖娆的弧度,无数小手臂配合着做出鼓掌动作,嘴巴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然了!我亲爱的小同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赞美我玉壶的艺术更艺术的事吗?您的眼光本身,就是一种……”
他的话没能说完。
无惨的眼眸里最后一丝耐性终于耗尽。
这个聒噪、无用、提供错误情报还耽误他时间的壶。
不仅敢在他面前晃悠,现在居然还敢没完没了地用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浮夸言辞,对着怀里这个本来就有点傻的小蠢货喋喋不休。
这笨蛋居然还听得眼睛发亮,一副被夸得飘飘然、快要信以为真的样子!
真是一个敢胡吹乱捧,一个敢照单全收。
简直是……蠢笨到一块去了!
“咔嗒。”
一声轻响。
玉壶正喋喋不休的脑袋,与下方的壶身分离,骨碌碌地滚落到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嘴巴还保持着说话时张开一半的滑稽形状。
诶……?
玉壶的思绪断档了一瞬。
但他毕竟是上弦之伍,拥有着强大的再生能力,这种程度的分离对他来说几乎没什么感觉。
短暂的空白后,无数个念头旋转起来,他试图理解无惨大人这一举动的深意。
随即,一个让他瞬间振奋起来的解读如同灵光般闪现。
啊!
无惨大人这是终于要开始玩弄我玉壶这颗充满艺术美感的头颅了吗?
他感到十分的荣幸。
毕竟,能被那位大人亲手处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重视吧?
这个念头让他那颗滚落在地的脑袋更加振奋起来。
他倒置的眼睛努力转向无惨的方向,几根小手臂奋力地支撑起头颅,开始一点一点朝着无惨脚边的方向爬过去。
一边爬还一边试图用谄媚的声音道:
“大、大人……您是想要近距离鉴赏一下吗?玉壶我随时愿意为您献上……最完美的角度……”
越说,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