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因为激动越发颤抖起来。
然而,就在他用那几根可怜的小手臂,好不容易将头颅挪过去。
巷子里除了那局尸体,和地上那摊属于玉壶自己的血迹与残壶,早已空无一鬼。
无惨在削掉他脑袋的下一秒,就已经抱着还没完全搞清状况的雪奈,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玉壶那颗孤零零躺在巷子冰冷地面上的头颅,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看了看不远处自己那失去了上半身、显得光秃秃的可怜壶身。
……走了?
大人就这么走了?
没有玩弄,没有鉴赏,没有进一步的互动……
甚至,都没再多看一眼?
巨大的失落和难以言喻的伤心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作为一件艺术品被彻底无视了。
这比被责骂、被惩罚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呜……呜呜……”
巨大的抽泣声,从他倒置的嘴巴里漏了出来。
那几根支撑着头颅的小手臂一软,脑袋“噗”地一下贴在地面上。
紧接着,那颗脑袋贴着地面,来回地滚动起来。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玉壶……”
“怎么能无视这颗凝聚了无数心血、充满了独一无二美感的头颅……”
“太无情了,太不艺术了!呜噜噜……”
……
无限城。
“爸爸,我们真的不用管玉壶叔叔了吗?”
雪奈被无惨放在庭院的地上,小脚踩实了,心思却还没完全从刚才那条小巷里抽离。
她仰着小脸,望向无惨。
玉壶叔叔的脑袋掉在地上、孤零零滚来滚去的。
看起来有点可怜呀。
虽然那位叔叔长得确实……嗯,很特别,说话方式也夸张得让人有点晕乎乎的。
但他刚才一直夸她,应该不是坏鬼吧……
无惨正微微蹙着眉,打量着鸣女新布置的这片庭院。
粉白的樱花,嫩绿的草地,色彩鲜艳的秋千,还有角落里那些幼稚的玩具……
过于温馨,过于明亮,与鸣女的气质格格不入。
听到雪奈的话,他没什么情绪地转过头,语气平淡。
“怎么,舍不得?”
“那正好。把你送给他作伴,他应当会很高兴。”
他记得玉壶那扭曲的审美和喜好,似乎对鲜活、稚嫩的素材有特别的偏爱。
送个吵吵闹闹的小鬼过去,说不定真能算是对那壶的额外奖励。
虽然玉壶大概率不敢真的下口,但吓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