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即抬起,投向对面房间那高耸的、覆盖着深色瓦片的斜屋顶。
他转身走回桌边,拿起那方手帕,在掌心随意掂了掂。
里面那颗乳牙轻若无物。
真是无聊的习俗。
他心中再次闪过冷冰冰的评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根本就不会应验。
然后,他抬起手,甚至没有特意瞄准,只是随意地、朝着对面屋顶的方向,将手中那团柔软的东西轻轻一抛。
手帕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廊下的空间,精准地落在了对面屋顶的瓦片上。
发出极其细微的“嗒”的一声轻响,随即安稳地停驻在那里。
在朦胧的灯光下几乎与深色瓦片融为一体。
无惨收回手,转身离开,不再看屋顶一眼。
无聊…
真是无聊…
他再次在心里默念,不知是在说那个习俗,还是在说刚才自己那片刻的、莫名其妙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