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抱着熟睡的雪奈,琵琶弦音微颤。
下一刻,她们已身处无限城另一处新布置的独立空间。
这里与无限城其他区域惯有的幽暗压抑截然不同。
空间极为开阔,自成一层,竟模拟出庭院景观。
一株枝繁叶茂的樱花树矗立庭院中央,树下悬挂着藤编秋千,旁边还有一方池水,几尾锦鲤在其中悠然摆尾,水面上漂浮着零星粉白花瓣。
靠墙的一侧,纸门敞开着,露出里面堆满各色手球、人偶、彩色绘本等等的小房间。
相邻的另一间则宽敞许多,铺设着柔软的榻榻米。
鸣女走入大房间,将怀中的雪奈轻轻放在铺好的被褥上。
小孩在转移过程中毫无所觉,只是无意识地蜷了蜷身子,依旧睡得香甜。
鸣女在一旁安静地跪坐下来,将琵琶横放膝头,黑发遮掩下的目光,平淡地落在雪奈沉睡的小脸上。
这次……大抵又要睡上许久吧。
几十年?甚或更久?
对于鸣女而言,这样的时间跨度并无特别意义。
照料这样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的孩子,于她而言,也并非负担。
庭院里,樱花树花瓣无声飘零,落了又生,生了又落。
鸣女除了偶尔被无惨召唤执行任务,她的身影多半停留于此。
……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模糊不清。
某一刻,榻榻米上的人儿眼睫忽然颤了颤。
雪奈是在门牙牙龈处传来的微微痒意中缓缓苏醒。
意识还未完全清晰,她本能地伸出小手,用指尖去碰触那发痒的地方。
“嘶——”
一点细微的刺痛让她立刻缩回了手。
她茫然地眨眨眼,看向自己的指尖。
一道几乎立刻就开始愈合的划痕,正渗出一星半点的血珠。
我的牙齿怎么回事?
雪奈坐起身,发现周围环境十分陌生,不是之前和爸爸待的房间。
但此刻,对牙齿的好奇压过了对陌生环境的不安。
她目光逡巡,落在榻榻米不远处的一面小巧梳妆镜上。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坐在镜子前。
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咧开。
掉了的门牙位置,一颗小小的、洁白的新牙已经冒出了尖尖的顶端,正是它带来的痒意。
然而,紧挨着这颗新生门牙的两侧,原本应该是平缓的侧切牙位置,却长出了两颗明显的尖牙。
“诶?!”
雪奈惊得往后缩了缩脖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还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