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碎石上的细响。
不止一处。
来人很谨慎,脚步放得极轻,间隔很长,试图将声响掩盖,但在赛伊德耳中,这太过明显。
门被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缝,两条枪伸了进来。
枪口快速而戒备地划过房间中央那堆仍在冒烟的余烬、空荡的桌子、翻倒的凳子……
最后停留在桌上那个新雕刻的木雕上,似乎迟疑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靠后的一名哈夫克士兵看着眼前的同伴突然身子一僵,接着就听到粘稠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噗通”一声,站在身前的战友身躯猛地倒下,扬起一片灰尘。
“什么人!”
士兵慌乱地转动枪口,可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追得仓促,甚至没有携带夜视仪,却没想到当时的大意在此刻却成了催命符。
突然,他感觉到一只手如铁钳般从后面猛地箍住了他,一股凉意贴在了自己的咽喉处。
“安息吧——”
随着刀刃划过咽喉,士兵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便彻底软倒。
赛伊德扶住他,轻轻将其放倒。
“里面……”
门外传来压得极低的询问,刚吐出两个音节——
赛伊德已矮身蹿出,黑暗中,一道冷冽的箭矢划过。
门外的士兵刚刚察觉到同伴异状,脖颈处便传来冰凉的穿透感,气管和血管同时被弩箭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