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小木床上,睡得正香。
孩子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只被喂了些奶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按照那些术士的说法,今夜最好让沈汀禾不要太清醒,还需要与她有血缘之亲的人相伴左右。
“哥哥……抱紧一点。”
沈汀禾迷迷糊糊地呢喃,双臂软软地缠上谢衍昭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
她觉得身上有些冷,又有些热,说不出的难受,只想让这个人抱得更紧些。
谢衍昭垂下眼,眸中的冷厉早已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他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腰,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抱着,沅沅不怕。”
刚才还窝在怀里的乖巧人儿没一会儿又闹了起来。
“我不要带这个…呜呜呜哥哥,我不要带,它硌我……”
沈汀禾突然甩了甩脚,脚踝上的链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谢衍昭现在恨不得把全天下都捧到她跟前,当然什么事都顺着她。
“好好好,不带,哥哥帮你摘掉。”
他将链子解开,沈汀禾迫不及待地蹬了几脚,将那链子踢得远远的。
小娇气包似的,蹬完了链子,又缩回他怀里。
谢衍昭低头看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链子看似是他强制她戴上的。
可实际上,不过是他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她从来都是愿意哄着他的。
其实只要沈汀禾不愿意,她撒娇也好,发脾气也罢,他哪里有半点办法?
他们两个之间,从来都是谢衍昭被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他的娇娇肯给予他一些爱,哪怕是当她手里牵着的一条狗,他也甘之如饴。
谢衍昭干脆托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整个人像抱孩子一样熊抱起来。
沈汀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这才安静了些。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密室里慢慢地走来走去。
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两下,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大孩子睡觉。
幸好谢衍昭体格健壮,便是这样抱着个人一直转悠,也不觉得累。
不管今夜要面对什么,他都不会让她有事,也不会让她离开。
同一时间,皇宫西北角的水井旁。
这口水井平日里少有人来,此刻却被数十支火把照得通亮。
陈珘叶站在井台边。,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被血染红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