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暂歇,又复汹涌。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谢衍昭伏在沈汀禾耳边,终于说出了实话。
其实他没杀陈珘叶,不过把他关在暗牢而已。
沈汀禾意识到自己被骗,气的又赏了谢衍昭两巴掌。
不让写,删了
不让写,删了
他看着怀里气得脸颊泛红的人,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低声恳求:
“不让写,删了”
沈汀禾气极,又在他胸膛上狠狠拍了一掌:“疯子!”
谢衍昭却满足地笑了。
看吧,不管他做什么,他的小神女都会原谅他的。
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合该纠缠至死。
—
三日后的夜晚,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这个时刻。
养心殿的飞檐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剪影,每一扇门窗上都贴着明黄的符纸,在风中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殿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相国寺的主持手持锡杖,身披袈裟,闭目诵经,身后的十八位僧人盘膝而坐,木鱼声笃笃作响。
昆山道的道长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桃木剑,剑尖挑着一道符箓。
还有一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术士此刻都聚在这养心殿外,各据一方。
格日乐图站在人群外围,一双眸子死死盯着紧闭的殿门,目光阴狠得像是淬了毒。
她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但她敢确定,这一切一定是为了沈汀禾那个女人。
因为只有那个女人,才能让谢衍昭如此大动干戈。
格日乐图不是没想过动些歪心思,可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压了下去。
先不说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究竟能不能害到沈汀禾,单是事情败露的后果,她就根本不敢想。
她想起那日谢衍昭看她的眼神,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谢衍昭就是个魔鬼。
养心殿内,密室的烛火摇曳不定。
沈汀禾被喂下那碗特配药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那药是太医院十几位御医反复斟酌、熬制三日才成的方子。
能让人介于昏蒙与清醒之间,既不会彻底昏迷失去意识,又不会太过清醒,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她整个人蜷在谢衍昭怀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蒙涣散,像蒙了一层水雾。
沈汀禾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身边这个人让她安心,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
小小的谢璟序被抱来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