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件证据会指向她。
待到太子穷追不舍却无果之时,总要有人为这场巫蛊之祸付出代价。
那时,便只能是贤妃母女了。
安才人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分明的笑意。
入宫二十余载,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从骨子里透出畅快。
不仅是为冉儿扫清了障碍,夺回那桩本就属于她的婚事。
更是亲手将贤妃母女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些年,明里暗里受那对母女的刁难与轻蔑还少么?
如今,总算到头了。
她心思沉静地回溯着每一个环节。
让沈汀禾不适的关窍,在于一种名为“静”的异香。
此香单用无色无味,无甚特别,可一旦与云梦香混合,便能悄然扰乱心神体质,引人产生诸多不适。
或头痛,或腹痛,或晕厥,全看个人体质。
而云梦香,乃是附属小国云国赖以生存的珍宝,有安神养心之奇效。
珍贵之极,每年进贡的数量极为有限,唯帝、后、东宫可得享。
如今整个宫中能用此香的,也就陛下,太子,太子妃了。
正是这份独特与珍贵,成了她计划中最完美而不惹怀疑的引子。
她手中那份来之不易的“静”香,已悉数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