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的嫉妒。
至于周忱溪,倒也巧,谢嘉瑜外祖家的表姐,嫁的正是周忱溪的堂兄。
谢嘉瑜在石凳上坐下,语气尽量自然:“皇嫂与周小姐在聊什么这么高兴?”
沈汀禾微微一笑:“没什么,闲话罢了。正说起阿溪的婚事,她明年开春便要出阁了。”
周忱溪颔首浅笑,并未多言。
谢嘉瑜指尖轻轻抚过袖口绣纹,接话道:“那倒是巧,本宫的婚期也定在明年。”
周忱溪闻言,眼睫微动,悄悄看了谢嘉瑜一眼。
这事她自然知道。
谢嘉瑜赐婚关家公子,早已传遍京城。
她又忍不住看向沈汀禾。
京城官宦子弟的圈子就这么大,转来转去,总能扯上些关系。
几乎无人不知,柔安公主心悦沈家那位风光霁月的大公子,沈承柏。
可沈家已出了一位太子妃,若再尚公主,恩宠太过反成负累。
何况沈家父母亦不愿儿子尚公主。因此即便当年谢嘉瑜闹到陛下跟前,也未能如愿。
但她始终未放下,婚事便一直拖着,直到前不久,才主动求来与关奕的赐婚。
周忱溪收回思绪,轻声贺道:“还未恭喜公主。”
谢嘉瑜淡淡“嗯”了一声,她也察觉自己来了之后,亭中气氛不如先前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