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模样,乖巧得不像话,又娇媚得勾魂摄魄。
谢衍昭只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毛搔过,颤栗酥麻。
他的沅沅总是如此,千般模样,万种风情。
乖巧时让人心疼,娇媚时令人沉醉,调皮时又叫人爱不释手。
无论哪一面,都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爱到无以复加,甘愿奉上所有。
简直就是上天专为他打造的小祖宗,是他毕生唯一的软肋与珍宝。
心底其实是一百个不情愿。
周家那位小姐一来,沅沅的注意力怕是要被分走大半,再难像现在这般时时刻刻腻在他怀里。
可垂眸对上她那双盛满星光与期盼的眼眸,所有拒绝的言辞便都堵在了喉间。
他哪里舍得让她有半分失望,一丝不开心?
谢衍昭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慢慢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更密实地按向自己胸膛。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一缕发丝。
“沅沅今日若肯乖乖待在孤身边,寸步不离,明日一早,孤便派人去接她,如何?”
“一言为定!”沈汀禾立刻应下,欢喜地搂紧他的脖子,信誓旦旦。
“我一定乖乖的,夫君在哪我就在哪!”
说罢,她果然老实下来,将脸颊枕在他宽阔的肩头。
谢衍昭爱极了她这副模样,低头在她细腻的侧脸上落下几个轻吻,这才重新执起朱笔。
怀中温香软玉,鼻息间是她身上独有的甜香,连批阅枯燥的奏章都成了享受。
然而沈汀禾到底不是真正静得下来的性子。
乖乖窝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便有些耐不住了。
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了谢衍昭手中摊开的奏本上。
她就着他执笔的手,歪着头,好奇地看了起来。
奏本内容是说某地有一妇人拾金不昧,堪称楷模云云。
沈汀禾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小声吐槽:
“这位李大人真是闲的,这般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郑重其事写个奏本呈上来?”
谢衍昭闻言,唇角微勾,他将那支御用的朱笔塞进她手里,诱哄般低语。
“沅沅既觉得无趣,不如替孤批阅一下?”
沈汀禾握着那沉甸甸的笔杆,有些无措:“啊?写什么呀?”
“写个‘已阅’便好。”谢衍昭握着她的手,将笔尖蘸了点朱砂。
沈汀禾心里其实也有些跃跃欲试,但还有顾虑。
“万一被人看出来不是你的笔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