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与他亲密无间,不避讳这些,但若传出去,总归不好。
谢衍昭:“你平日练字,临摹的不就是孤的字帖?笔画神韵早已学了七八分,旁人瞧不出的。”
听他这么说,沈汀禾胆子大了些。
可当真要落笔时,她又犹豫了,软声央求:“哎呀,不行……哥哥,你带着我写嘛。”
谢衍昭被她这又怂又爱玩的小模样逗乐,依言将她整个拢在怀中,大手包覆住她执笔的小手。
他引导着她的手,力道均匀,运笔流畅,在奏本末尾端端正正地落下“已阅”两个朱红小楷。
字迹挺拔峻朗,又隐隐带着一丝独特的柔润。
沈汀禾看着那新鲜出炉的“御批”,眼睛亮晶晶的,觉得新奇又有趣。
“我还要阅!”她仰头看他,眸中光彩流转。
谢衍昭轻笑,满是宠溺。
他又翻开另一本奏疏,依旧将她圈在怀中,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
在那关乎江山社稷的文书上,落下专属于帝王的印记,也烙印下无人能及的亲密与纵容。
又阅了几本奏折,沈汀禾的目光忽然被一份从大昭边地呈上的折子吸引。
原来某处州郡发现了一种通体金黄的新奇果子,当地人称“黄金果”,特此上奏,并进献了一些给陛下与太子尝鲜。
“黄金果?”沈汀禾眼睛一亮
该不会是芒果吧
她侧身看向谢衍昭:“这个果子在哪儿呀?我想尝尝。”
谢衍昭闻言瞥了一眼那奏折,温声解释。
“州郡进献的吃食,照例会有专人试味。若是滋味好,才会呈送御前;若是不佳,便不会送到我们面前。”
“这份奏折早已送入京中,既然至今未见所谓黄金果,想来是味道不尽如人意。”
可沈汀禾的好奇心已被勾起,她拉住谢衍昭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可我真的很想尝尝看。”
谢衍昭抬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终是无奈一笑:“好,孤派人去取。”
他吩咐下去不久,当晚,一碟金灿灿的果子便被送至行宫。
沈汀禾看到才发现那并非她想象的芒果,而是一颗杏子大小、色泽明亮的黄色小果。
她好奇地拈起一颗,正要送入口中,谢衍昭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入口酸涩,”他注视着她,目光里有些许劝阻,“沅沅不会喜欢的。”
他越是这样说,沈汀禾便越是心痒。
她就着他的手,低头在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