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着你?”
沈汀禾完全懵然:“谁啊?”
谢衍昭见状,真是又气又无奈,他在这边都快要醋死了,怀里这人却浑然不知,一脸无辜。
他低头,再次叼住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吮咬,直到感觉到她身子彻底软下来,伏在他肩头细细喘气
他才一边顺着她的背,一边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哑:
“你和谢玄成,在亭中叙旧的时候,孤就在后面的藏书楼,看得一清二楚。”
沈汀禾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所以呢?你既看见了,就该知道,我不过与他偶遇,说了几句话而已。这你也醋?谢衍昭,你是掉进醋缸里了吗?”
她越说越觉得他无理取闹,捏住他两颊的皮肉往外扯,完全不在乎此刻捏着的是当朝太子的脸。
谢衍昭拉过她作乱的手,送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指尖,目光沉沉。
“沅沅的眼睛生得这般漂亮澄澈,怎的偏偏看不清楚人?”
那贱狗的心思,几乎要溢出来了,他的沅沅却毫无所觉,还当那是只无害可怜的小白兔,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
沈汀禾挣了挣手,没挣脱,便由他握着:“我看不清楚谁了?我心里看得最清楚了。哥哥就是平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