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只撒了一点点药粉在她的香囊上,很难被发现的。”她声音越说越低。
“糊涂!”明妃嗓音陡然转厉。
“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吗?很难被发现就等于绝不会被发现吗?”
何卿穗咬了咬唇,委屈里掺着不甘:“姑母,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好像表哥一定会选她似的,还刻意去攀扯太子妃。”
明妃冷冷道:“你是板上钉钉的正妃,何必理会她?任凭她怎么翻腾,也越不过你去。”
她一个眼神示意,身旁的贴身宫女便捧出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正是沈允澜平日佩的那只。
何卿穗一怔:“姑母,这……”
明妃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深沉:“以后就是要做王妃的人了,记住,做事要做干净,不能留下一丝痕迹。这个,拿去处理了。”
“多谢姑母,卿穗记住了。”何卿穗接过香囊,心里稍安,可随即又浮起另一层忧虑。
“我就是没想到,沈允澜都那样了,表哥……居然还会选她。姑母,表哥会不会真的对她有意?”
明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成儿才不喜欢她。”
她自己的儿子,她最清楚。
他心里装着的,从来就只有沈汀禾一个人。
想到此处,明妃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酸痛。她那痴情的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到心中所念之人了。
她收敛情绪,重新看向何卿穗,语气转为教导:“你怕什么?她如今只是个侧妃,将来入了王府后院,还不是任你拿捏?你是正妻,还压不住一个侧妃?”
何卿穗仍有顾虑:“可她毕竟姓沈……做得太过,恐怕也不好交代。”
再怎么说,沈允澜也是定山王的嫡孙女,太子妃的妹妹。
明妃轻蔑地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何卿穗的手:“她的沈,和沈汀禾的沈,可不是同一个沈。你只管放手去做,后院之事,她身后的人手伸不了那么长。”
按真正的礼法规矩,定山王府的嫡女,现在只有沈汀禾一人。
沈允澜?二房所出,祖母也是定山王的续弦。父亲只是个四品官,她何家还不必忌惮。
“穗儿,拿出你正妃的魄力来,”明妃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意深长。
“成儿的后院,可都交到你手里了。”
何卿穗得了这番点拨与撑腰,心中最后那点犹豫也散去了,神色坚定起来:“穗儿明白了。”
反观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