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谢沈大人。”
马车平稳的驶离,将灵州城渐渐抛在身后。
车内铺着厚厚的绒毯,隔绝了路途的颠簸。
沈汀禾倚在谢衍昭怀中,忽然仰起脸,凑上去在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处吻了一下。
“夫君最好了。”她声音软糯,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甜蜜。
谢衍昭垂眸看她,眼底暗流微动。
他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低头,在她柔嫩的唇瓣上重重啄吻了一下:“放了那个人,便是‘最好了’?”
沈汀禾如今顺他毛的功夫已炉火纯青。
她非但不退缩,反而就势坐起身,双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入他怀里
“才不是呢。夫君一直都是最好的人。是我心里,顶顶好的那一个。”
这话直直撞进谢衍昭心坎最软处。
他喉结微动,最后那点因她为旁人求情而生的、隐而不发的酸涩与介怀,终于被这坦荡而炽热的依赖彻底抚平。
他低叹一声,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胸前,低头寻着她的唇。
不再是方才略带惩戒意味的啄吻,而是温柔而深入的厮磨,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独占的满足。
齐在清就这么懵懵的被抓进大牢,又懵懵的在牢中待了两天,最后懵懵的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