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承柏与刚苏醒不久的林尧立于下方。
林尧已知晓前因后果,本以为必死无疑,不曾想竟能活下来。
更未料到,是那位他只曾在东宫见过一眼的太子妃救了他。
谢衍昭的声音平静无波:“灵州事毕,现擢升林尧为灵州州牧,统管后续事宜。”
他目光转向沈承柏:“沈承柏,孤欲调任你为灵州知府,你可愿意?”
其实若按正常迁调,半年后他便可返京任职,虽品级不如知府,却是天子近臣。
沈承柏躬身行礼:“臣,领命。”
谢衍昭淡淡看他一眼,未再多言。
他心知这般安排,沅沅知晓后怕是要嘟囔他几句了。
“下去吧,灵州后续便交由你二人。”
林尧却忽然上前一步,跪下恳求:“殿下,齐在清是臣在江湖结识的至交,对太子妃不敬实属误会,求殿下……网开一面。”
沈承柏也撩袍跪下:“殿下,当时情势紧急,他并非有意冒犯,殿下可罚其杖责,恳请免其流放之刑。”
谢衍昭手中茶盏轻轻一搁。
“你们是在教孤做事?”
声调不高,却寒意彻骨。
沈承柏与林尧骤然伏地:“臣不敢。”
话音未落,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沈汀禾走进来,一双眸子疑惑不解的看向谢衍昭。
“你要流放齐在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