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色。
读到末尾,元赤附了一句:齐在清现下正在沈大人房中,二人闭门夜谈。
谢衍昭极轻地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沈承柏想护着他?
若是自己真要做些什么,岂是沈承柏拦得住的。
谢衍昭将信纸随手搁在旁边,垂眸看向怀中安睡的沈汀禾,指尖拂过她的鬓发,低头轻啄她的唇。
他脸上的神色淡漠而轻蔑,仿佛世间万物皆在掌中。
剩下的琐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便可定夺。
齐在清在沈承柏房中并未停留多久,荆苍便带着亲卫来了。
齐在清甚至来不及辩解,就一头雾水的被押走。
沈承柏拉住荆苍:“是殿下的意思?此事确有误会……”
荆苍面无表情地抬手止住他的话:“沈大人,齐在清对太子妃不敬是事实。殿下让属下给您带句话,勿要多管闲事。”
沈承柏怔在原地,望着齐在清被带走的方向,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自幼就觉得谢衍昭对妹妹的执念太深,那不像寻常青梅竹马的情意,更像一种无声的吞噬。
当年他便不赞成妹妹嫁入东宫,可圣意已定,也不是他一人能阻拦的。
如今能救齐在清的,恐怕只有阿沅了。
—
次日清晨,沈汀禾在暖融的怀抱中醒来。
谢衍昭半倚床头,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持着几封密信细看。
晨光透过纱帐落在他侧脸上,映得眉目如墨,神情专注。
沈汀禾慵懒地动了动,发出一声轻软的鼻音:“唔……”
谢衍昭立即放下信纸,低头轻笑,温热的掌心轻抚她的脸颊:“沅沅可睡醒了?”
沈汀禾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还带着初醒的糯意:“你真的一直陪我……”
往常这个时辰,他早已在书房处理政务,何曾有过这般闲适缠绵的时刻。
谢衍昭吻了吻她的发顶:“太子妃之令,岂敢不从。”
沈汀禾心里泛起甜意,仰起脸在他下巴、脸颊、唇上各亲了一下,眸子亮晶晶的:“奖励你。”
谢衍昭目光骤然深了深,嗓音低柔:“多谢太子妃赏赐。”
那眼神太过缠绵滚烫,沈汀禾耳尖一红,将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早膳后,谢衍昭替她拢了拢外衫:“我去书房处理些事,灵州之事已毕,不日便可返京。”
沈汀禾乖乖点头:“好,我等你。”
书房内气氛肃然。
谢衍昭坐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