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有暗流在汹涌。
“我只叫了女子,又没叫小倌……” 沈汀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话未说完,便被谢衍昭以唇彻底封缄。
这个吻席卷她所有的呼吸与辩白。
女子也不行。只要想到他的珍宝曾被旁人触碰,那股暴戾的独占欲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若是男子……他眼底寒意骤升。
明日,这灵州城内,就不会再有“春风楼”这个字号了。
浴池的水波剧烈地晃动起来,荡出一圈圈暧昧的涟漪,伴随着断续的呜咽与低喘。
沈汀禾终究没能逃过这场漫长的、身体力行的“惩戒”。
不知过了多久,她精疲力尽地被裹着柔软的寝衣抱回床榻,眼眶泛着红晕,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颊边,乖顺地蜷在谢衍昭滚烫的怀里。
谢衍昭眸中的风暴已然平息,换上餍足后的慵懒与笑意,回味着方才她的甜蜜与战栗。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嗓音低哑带笑:“方才不都是孤在动?娇娇还有什么不满意?”
沈汀禾累得手指都懒得抬,半晌才积蓄起一点力气,伸出指尖,报复般地拧住他胸前一点。
“我虽然去了春风楼……但我救了人,还帮你拿到了重要证据呢……” 她小声嘟囔,试图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