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昭从喉间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手臂收紧,将她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柔软的曲线紧密贴合着他坚硬的躯体。
“沅沅,你不需要去做任何危险的事。这些,都有孤在。”
他的沅沅,会被他护在羽翼之下,只需无忧无虑,日日展颜。
“我这不是没事嘛……” 她咕哝着
“啪” 臀上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谢衍昭的声音沉了沉:“等有事就晚了。”
他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呢喃般低语。
那话语中竟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你若有事……孤真的会疯的。”
沈汀禾只当这是情浓时的爱语,依赖地在他怀中蹭了找更舒适的位置,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甜蜜的弧度。
谢衍昭此言并无半分夸大。
她没见过他彻底剥去温文表象后,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阴暗面。
若这世间没有沈汀禾,没有这根唯一能拴住凶兽的锁链,他也不知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
谢衍昭,就像一头凶兽。
而沈汀禾,是他心甘情愿俯首的驯兽师。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沈汀禾迷迷糊糊间,还惦记着此事。
谢衍昭拉高锦被,将她严实盖好,吻了吻她的眼皮:“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睡觉。”
沈汀禾在他怀里不满地撇撇嘴,终究抵不住浓浓倦意,阖上了眼睛。
……还不都怪他毫无节制,才会折腾到这么晚。
—
次日清晨,书房内熏香袅袅。沈承柏恭敬地向谢衍昭禀报昨夜后续。
“殿下,”沈承柏将几本边缘染着暗沉血渍的账册,连同数封密信,置于案上。
“这些就是从照银身上寻得的证物。其中所载,正是李衢贪污赈灾银、草菅人命的铁证。”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捧着甜羹小口啜饮的沈汀禾,目光温和带笑:“此番能如此顺利的获得关键证物,多亏了阿沅机敏果决。”
“照银?”沈汀禾放下瓷勺,抬眼问道,“是那位姑娘的名字?”
“正是。”沈承柏颔首。
谢衍昭的目光扫过那些账册,指尖在案上轻叩:“那人现下如何?”
“已经醒来了,伤势虽重,但性命无碍。”
沈承柏神色转为凝重:“据她所言,她本是林尧林大人早年安插在李衢身边的暗线。被李衢发现后,二人分开逃走。林大人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