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她在这风月场中浸淫半生,一眼便瞧出这三位“公子”实为女娇娥,却面色不改,笑容堆得愈发灿烂。
开门做生意,真金白银才是实在的,客人是男是女、是何来历,与她何干?
“哎呦喂,这是哪里来的俊俏小郎君,瞧着就贵气逼人!快里边请!”
王妈妈帕子一甩,香风阵阵。
“不知公子们喜欢什么样的做伴?咱们这儿啊,清雅的、活泼的、擅诗书的、通音律的,应有尽有!”
沈汀禾稳住心神,学着印象中风流才子的模样,用折扇虚点一下,压低嗓音:“要漂亮的,性子温柔些的姑娘,唱曲、跳舞、说故事都行。”
青阑适时递上一张银票。
王妈妈瞥见面额,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态度更是热情了十分
“明白明白!公子楼上雅间请,妈妈我这就把最好的姑娘们都叫来,保您满意!”
雅间布置得清雅而不失旖旎,熏着淡淡的梨花香。
不多时,五六位各具风情的女子鱼贯而入,皆是精心装扮,笑靥如花。
有的怀抱琵琶,有的广袖长裙,盈盈见礼后,便按沈汀禾的要求,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
还有一位口齿伶俐的,坐在近处,轻声细语讲述灵州本地的奇闻轶事,时而逗得沈汀禾掩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