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可使刀剑坚利无比,乃军国重器。
大昭境内此矿稀少,而元夏储量颇丰。
只是这冶炼技术只有大昭知道,他们只有黑砂没有方法也是无用。
而且元夏不论是国土还是兵力都与大昭相差甚多,他们在很多方面比之大昭都十分落后。
父王蠢笨,只在乎一时的利益,实则只有跟着大昭,学习他们的技术,才能让元夏更加繁荣。
她只思索了片刻,便重重叩首:“我答应!”
这是元夏的机会,更是她的机会。
“很好。”谢衍昭语气依旧平淡,却唤了一声,“祁禄。”
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祁禄应声而出,手捧一个乌木小盒,行至当于托雅面前,打开盒盖。
里面搁着一颗龙眼大小、色泽乌沉的药丸。
当于托雅面色白了白,立即就明白了。
不吃下这枚“诚意”,太子绝不会真正信她。
“此药只要按时服下解药,对身体并无损害,”
谢衍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若逾期未服,则会经脉逆行,七窍溢血而亡。”
当于托雅看着那药丸,几乎没有犹豫,伸手取过,仰头便咽了下去。
喉间划过一丝淡淡的腥苦。
受制于大昭太子,也好过在王宫朝不保夕、为人鱼肉。
况且,她对大昭没有不臣之心,这药对她来说无所谓。
沈汀禾安静地依偎在谢衍昭怀中,并未插言这些政事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