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太子殿下,那才是把你惯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沈汀禾却没怎么听进去。
马车正路过长街拐角,她鼻子动了动,眼睛顿时亮起来,一下子从母亲怀里坐起身,掀开车帘往外张望。
“阿娘阿娘!是樱桃冰酪的味道,新丰楼那家的!”
谢妤看她那副馋猫样,伸手把她拽回来,把车帘放好:“小馋猫,鼻子倒灵。”
“外头卖的不知用的是什么料,不干净。阿娘让府里备下了荔枝冰酪,就等你回去。”
沈汀禾仰着脸甜甜地笑:“谢谢阿娘!”
阿娘方才只说旁人有多疼她,其实她自己疼的一点不比旁人少。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谢妤牵着女儿的手往里走。
门房上的小厮眼尖,赶紧躬身行礼:“大夫人,五小姐。”
两人穿过影壁,绕过垂花门,远远便听见丝竹之声。
府中的戏台搭在花园东侧,此刻正热热闹闹地唱着。
她们既然要从这条路回院子,势必要从戏台边上经过。
既然看见了,不去行礼也不合适,母女二人便转向戏台方向。
老夫人瞥见有人过来,定睛一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凝,随即又舒展开来,换上一副慈祥模样。
谢妤走到近前,微微福了一礼:“母亲。”
沈汀禾也跟着乖巧地行礼:“祖母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