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怀里使劲点头,小脑袋像母鸡啄米似的。
“是啊是啊。”
谢妤:“说什么都不管用。你已经在外祖家住了两日了。”
沈汀禾最后还是和阿娘一起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她趴在车窗边,看着外祖家的门楼渐渐远去,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今日外祖母不在府中,果然只有外祖父和表哥,根本拦不住阿娘。
谢妤正拿着帕子给她擦手:“这两日在外祖家玩野了吧?”
沈汀禾乖乖让母亲擦着:“我喜欢和表哥表弟玩,他们也喜欢我。”
谢妤又换了一块干净帕子,给女儿擦脸。
这孩子玩了一上午,额角都沁出细汗来。
“阿舟和你大哥呢,你就不喜欢了?”
沈汀禾歪了歪脑袋,认真想了想:“阿舟太小了,话都说不清楚。大哥总管着我,让我读书写字,写完了还要背,背完了还要讲。不如表哥好,表哥会陪我捉迷藏,还会给我摘石榴。”
谢妤失笑:“这话要是让你大哥听到,可要伤心了。”
沈汀禾眨眨眼睛,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太对,想了想补充道:“大哥对我也好的。上次我写字写得手酸,他还给我揉手腕呢。”
谢妤笑着把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回去可要好好练琴了,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贪玩。”
沈汀禾像没骨头似的趴在阿娘怀里:“啊~还要学啊?”
谢妤:“不然呢?你瞧瞧京城里哪家的小贵女不学琴棋书画?便说你府中那些姐妹,哪个不是起早贪黑地学?就连女红、烹茶、曲艺这些都没落下。”
说到这儿,谢妤顿了顿,看着怀里这个软绵绵的小团子,目光里多了几分爱怜。
“不过我们阿沅不用学那些。那些个东西,学成了也不过是伺候人的手艺。阿沅只要肯好好练琴,阿娘就谢天谢地了。”
沈汀禾闷声嘟囔:“可是别的姑娘要学,我就也要学吗?我不喜欢练琴,每次都弹得手指头痛……”
谢妤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这么个好强的性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懒散的小家伙?”
沈汀禾理直气壮:“那就随了爹爹呗。”
谢妤:“你爹可不是懒散性子。他是忙起来不要命的人,哪里懒散了?”
“我看就是你爹爹,你大哥,还有外祖母那些人,太宠着你了,才养成你这个性子。”
谢妤顿了顿,又补了一句: